卢浮宫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持续闭馆
来源:卢浮宫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持续闭馆发稿时间:2020-04-01 02:31:25


穿过到达大厅,在路的尽头,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引导大家扫描二维码,填写电子入境申报,之后,大家拿着生成的健康码,中国人和外国人被分成了两条队伍。在检疫的大厅里,黑色隔断把整个空间分成了若干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坐着穿好防护服的工作人员。

我的房间外面是城市的主干道,回来当晚,看着熟悉的夜景,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变得分外冷清。亲眼看到国家采取的一切防疫措施,以及国内确诊人数逐渐降低,我越来越觉得,祖国真的是我们强大的后盾。

当地时间3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采访中谈到了因新冠肺炎疫情而受到影响的总统竞选,并表示与民主党领跑者乔·拜登相比,纽约州州长安德鲁·科莫会是“更好的竞争对手”,还试图拿科莫目前获得的高支持率邀功。对此,科莫严肃回应称,他不会在此危机时刻“咬特朗普的政治诱饵”,而是会专注于应对疫情。3月26日,结束了在酒店为期14天的隔离,接受了三次核酸检测均为阴性,我终于能安心和家人团聚。

这种情况下,身边一个人的咳嗽,都会引起周围人极大恐慌。

疫情发生后,没有人戴口罩。德国人普遍认为,健康人是不需要戴口罩的,只有患病的人才需要佩戴口罩。虽然无人佩戴,但在2月的德国,药店里也仍旧买不到口罩,价格也一直在涨,直至2月底意大利疫情暴发,亚马逊上口罩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

直至抵达机场航站楼,准备办理登机手续,看到长长的中国人队伍,大家都戴着口罩有序排队,也尽量和周围人保持距离,我想:终于,我不是异类了。

之后这段国内转机的行程,我更能明显感受到国内防疫的严格认真,不同于法兰克福飞上海的拥挤程度,整架飞机上乘客不到三十个人,人们都隔着坐。到达长春以后,由于在回国前一周,父母已经将我回国的信息上报给社区,一出机场,我便直接被工作人员用120救护车拉回到我老家的宾馆隔离。

回到酒店,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

自从德国政府宣布关闭学校和幼儿园,人们仿佛终于意识到疫情的严重,超市的意大利面和厕纸都被买空。但Facebook上德国各地仍有自发组织的“corona party”活动,许多德国年轻人庆祝新冠病毒导致的学校停课和意外得来的假期。

虽然在到达酒店那晚,见到父母却不能靠近,我忍不住眼眶湿润。但后来,爸爸连续两天都到酒店楼下来看我,隔着6层楼,一边在窗户外面摆手,一边打电话问我怎么样。又过了几天,不仅爸妈,我的外公外婆和表姐都来到酒店楼下看我,酒店仿佛变成了旅游景区一般,我既想哭又觉得好笑。